低垂着眉眼的人。 唐璜只是扯扯嘴角,说:“都死过一次的人了,怕什么。” 有些惊讶,却是意料之中的反应。当年的事,谁都不愿先提起,而谭宇凡之后的行动的残忍和凶狠在给予唐家重创的同时,也直接碾碎了唐璜的求生意识。可惜,可惜他还是仁慈的放了唐家一手。 不得不说唐璜真算是有本事了,能够把当时那么熊的唐家再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重振,真不愧当初是在自己手下做事的人。 轨口在额头上都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印子。谭宇凡踩在高脚凳上将银轨放回唐璜的兜里,然后退回来,喝了一口酒。 他当时都舍不得杀这么叛徒,现在又怎么忍心。 唐璜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他的动作,所以一点都不紧张,只是将手中的马天尼杯都擦干凈了,然后一个个的排好,放在吧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