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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她没来吗?”
酒吧里,那个穿亮片牛仔服的女生发问。
宋云锋坐在她对面,各自面对一杯酒。
“她没给我打电话,但是二十一号我一直都在火车站等她。我没看见她。”
“那就是没来呗。”
“我后来回去,她爸已经搬走了。没有人知道她在哪儿,我甚至报过警,警察也找不到她。就好像人间蒸发了。”
宋云锋摇摇头:“后来,听说她有亲戚也在找。人家跟警察局提申请,直接宣告死亡了。”
“可我总觉得,她还活着。”
女生很无所谓地一笑:“你们那个时候,有个人失踪是不是挺普遍的?——你是觉得我跟她很像吗?”
“你叫什么?”
“朴春丽。”她挤眉弄眼地一笑,“我朝鲜族。”
“对不起,你跟她确实很像。我弄错了。”
“没关系的!可能你见到我妈,会觉得更像。”朴春丽说,“但是我妈的精神有点问题,她这几年才好点儿。我小时候,她总打我,还打我爸。我爸偏瘫,想跑都跑不了。”
“那你……家里很困难吗?”
“嗯,可是我又不靠他们。我有一堆男朋友啦!他们超爱给我花钱的。”朴春丽放声大笑,“这次来云南就是我对象花的钱,我俩明天要去看泸沽湖!”
“祝你们一路顺风。”
宋云锋也笑了。
朴春丽跟魏蓝还是不一样的,至少魏蓝不会这么快乐。
她从没有如此开怀地大笑过,他敢肯定,从来没有。
他思念魏蓝,实际上夹带着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