逦着,一直涂抹到拉门外。 她微驼着靠在桌边,面向窗外。苍白的手指把电话挂断,嘴唇还在发抖。 黄昏时分。她看见街对面那家保姆又出来拖地。手一前一后,牵动着头在光影里一阴一晴。 那保姆总是面无表情,机器人一样。这让她想起那天,在洗手间被推倒时眼前的拖把。 湿淋淋地在角落里拧成一团,心痛如绞的样子,比某些人更有人情味。 寒流刚过,气温短暂回升。傍晚仍有那么几绺阳光,牵牵绊绊搭入住宅楼,系在病恹恹的树上。 有早早放学的孩子,小男孩小女孩,蹦蹦跳跳跑进礼品店。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她想不起来。她对这些很早就没有感觉了。 夕阳流泻在玻璃上,她看见自己的侧影朦胧地映在一片柔光里,像那年相亲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