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辞而别,岑旭白也没有问顾石近况如何,两个人虽都不明白为何对方会在“狂彩”,一个温润如玉却出入声色犬马的场所,一个出生贫寒却穿着华服。 不敢细问,怕稍有不堪,玷污了少年时的烂漫。 所以只是打了个招呼,知道对方活着,活的还算不错,而已。 顾石一贯早起,起身时腿上还挂着左荨笙的手臂,左荨笙也不知夜里做了什么,完全换了个方向睡。也不知道在寝室是怎么睡的,这么想着顾石又略微同情沈清濯。 洗漱完毕,昨天穿礼服前的衣服被洗干凈,安安稳稳地放在门口,顾石换上,往楼下走去,结果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去厨房看了看,应有尽有。 顾石也不客气,自顾自做起早饭,自己是吐司加蛋,想了想,又给醉酒的二人熬了粥,在竈上细细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