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白夭这一笑晃了眼,芳姨唇角抽了抽。 不怪四爷迷她。 想她老婆子都半截入土了,同为女人,多看这白姑娘两眼,都还心头乱跳呢。 “咳。” 芳姨深吸了口气,定了定心神儿,眼睛落在裁缝手上,嘴里似不经意地跟白夭唠嗑。 “听您这口音,不像是川省人,倒是官腔很正,难不成,是再京城那边的人士?” 白夭闻言看了眼身前的裁缝,这裁缝倒是一脸心无旁骛地,可比他身后那眼睛乱转的小学徒要沈稳多了。 不怪芳姨打问她,毕竟日后是要跟着聂混的身边人。 她是得给自己编造个,既不打眼,又无可挑剔地出身。 至于真实性嘛,随便谁去查,反正也查不出来。 于是,大大方方笑着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