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那种感觉太痛苦了。 我没有办法克制内心里满的快要溢出的阴暗面,即使我无数遍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靠近他。 我就是个疯子,表面装模做样,实际上疯的彻底,烂到了骨子里。 在医院看到周知远的那个瞬间,我甚至从心底生出了一股把他带回去关起来的冲动。 不管他高不高兴和愿不愿意,至少留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他生病,更不会让他活得那样狼狈。 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热血沸腾着让我攥住了他的手腕。 我近乎强硬地要求他听我的话,要求他离开宋非,要求他留在我身侧。 后来的我想,没有因为他浮于表面的抗拒就退缩,这个决定,是对的。 比起放手,我还是更喜欢那种紧握的实感。他停留在我掌心的体温,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