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定,只是高哥,哦,高经理说了一句,我也没往心里去。” 坐在车后座,我和开车师傅李隋峰同学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这也行,服了你们了。” 看着李隋峰无语的样子,我笑了。 关于收购的事儿我谁也没跟谁说,虽然工作室最近麻烦不断,可看着大家每跨越一个考验便更加有动力,我也被感染了。 所以管他什么长河还是什么工作室,我觉得天天喘气都能干的过他们。 “还是去太极吗?” “是啊,文件天赐签完了,我得给高哥送去。” “展飞跟高经理很熟吗?” “还可以吧,”我打起精神,不知对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总接触,所以聊的多了些。” “怪不得高经理通过你传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