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免得自己把身体都压在傅闻声身上,另一手则故意地压在了傅闻声左胸靠近心臟的地方,感受着这人的每一次心跳声。 傅闻声的手该留在陆余之的后颈,不捏了,换成了抚摸,像在哄小孩,有一下没一下的。 “你担心我,说明你在乎我。” 陆余之不说话了,就是觉得掌心下有些发烫,或许是因为傅闻声发烧身体滚烫,又或许是隔着皮肉和血骨下就是这人的心。 暖黄的光辉落在他们之间,光束里是两个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他们离得近,再靠近一寸就能够亲到彼此。 傅闻声也确实想这么做,他手稍微用力,将陆余之的头按了下来。 而陆余之偏不叫他如愿,撑着床的手一使劲,“你感冒了,要传染给我?” 傅闻声,“不是感冒。” “那为什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