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急了路,歪了修行,导致手上的触觉时有时无。 深知严重性,夙泫歉然地拍拍清言的肩表达自己的安慰。 却不知道小姑娘其实是在撒谎。 木部留下来的阴阳术不可能有误,更何况她修行的从来不是木部那边的阴阳术。 “过来。” 清言向来听夙泫的话,叫她过来,她就过来。 然后她的面纱被夙泫摘了去,脸上是指尖的触感,微凉。 她觉得她脸上开始发烫了。 “长大了啊。” 听到人感嘆一句,随后她被女子拥入怀中。 “以后就是少司命,不是清言了。” 做了少司命,就不能再有虞清言。就像没人记得大司命的名字,一样的道理。 她明白这是夙泫在安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