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天意迅速转凉。四季常春的松墻外,怒放的花朵,绿油油的树叶,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可常理说不过去? 和外面的世界,温度是否不一样? 她走至清澈的水池边,蹲下,手探进水里,温热的。泛起涟漪的镜面渐渐恢覆平静,映现出轮廓的优美,连凝思的神态都描摹地透彻。 商丘泽募然出面在画面里,兰甜儿一惊,猛地站起身,脑袋一时性缺血,眼前晕眩,往后倒去。被商丘泽拦臂揽住,拉近,胸膛紧贴的温度炽热地摄人。 无端的风暧昧地撩起发丝,刮过他的脸庞,像种挑逗。 兰甜儿心惊地推开他。她害怕两人之间的独处。商丘泽的目的性太明确,就仿佛裸裎求欢的明火执仗。 她岔开空气朝某方向聚拢的路,说:“这里是奇花异草么?为什么都还不见雕落?这个季节连树叶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