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得又不是那么清楚,这心里多少是有点不自在,因而听了那叔侄俩断断续续的消息,见峨眉派已经出动了不少人去助他们,也就只是听了,没打算再跟去凑什么热闹。 她自骑着她那只时而激情时而怠惰的毛驴慢悠悠往蝴蝶谷走,这会儿那些开得快的夏花已经早早地盛放了,日头又还远不到烈日当空的程度,正是出游最佳的时刻,她瞧着周遭那山高水阔,草青叶绿,繁花竞艷的景色,没多久就把宋青书和殷六侠抛到了脑后。只如往常一般每五日固定一封信递往蝴蝶谷报告行程,也顺带对途中所见所闻的描上一两笔,只讲那新鲜有趣的,路途中其实见到的灾民荒凉也不少,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下笔讲这些事情。 有些景象惨况是难以用文字三言两语就描绘清楚的,殷离身上钱不少,碰上实在看不过去的,也会帮衬一二,抑或就地找个木桩子给患了病的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