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一曲,一如上次在容凝的房中听到的一样。 几乎是原音重现,但比起容凝的柔靡来说,他的是浩瀚。 于是容凝拉着他一同坐了下来。柳树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吐露了新芽,条条丝绛随着微风在脸颊上舞动着,有些痒,但却是温柔的。 “以前在天山的时候肆情也会给我弹琴,他的琴声也很好听的,几乎每一次都能引来鸟雀的驻足。”她靠着般箬的肩膀,忘乎所以的说着以前在天山的事情。 “他是我爹最得意的弟子,但凡是最好的都留给了他。哪怕我爹死了,最后守在身边的人也是肆情。我爹总说若肆情是他的儿子该有多好,天山一派就有传承了。”容凝顾自说着,也不管般箬有没有听进去。 可般箬知道她口中的“肆情”是谁。 天山印月宫的代宫主,那个冷如寒霜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