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女勾肩搭背欢声高唱,孩子翻箱倒柜寻找心仪的棉袜。圣诞歌缠绕酒精的迷醉,所有烦恼劳累都抛掷脑后,恣意狂欢。 郊区的墓园很安静,没人愿意在今天想起亡故的生命。 飘洒了一早的雪花,为纯黑色墓地带来另一种色彩。 一束白玫瑰放在雪地上,男人动作很轻,生怕扰了安详的长眠。 零下十度的低温,男人鬓角结了冰碴子,用冻红的双手擦拭被积雪覆盖的石碑,温柔的好像抚摸刚出生的婴孩。 雪下是光滑的大理石表面,没有名字,没有照片,没有亲人的思念,没有牧师的祷告。 男人知道,脚下没有骨灰,没有尸体,只有一把那人最为喜爱的手枪。 那人曾经说过,佣兵是朝不保夕的工作,如果哪天死的连渣都不剩,就把手枪埋下替我长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