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冥只觉后腰的疼痛愈加强烈,胡婵的抽打仿佛更加速了水蛭的钻入。 本还配合着她的抽打,扶着树弯下腰来,后来实在忍无可忍,便气得躲入树后解开绶带。 “你?你!”胡婵自然不好意思再凑近,连忙走远几步,心道左厉冥这是疼糊涂了。 树后先是衣袂作响,接着便不见了动静。半晌后,左厉冥从树后走出,瞪了胡婵一眼,嘴唇蠕动两下,终究还是忍下来。 对于这女人的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举动,骂是无用的,至于什么方法可以奏效或者叫她老实些,左厉冥至今也未找到。 多说无用,如不趁着白日里多带回些野果子,夜晚两人在野外将面临更大的危险。 忍着痛,左厉冥爬上树,将野果子打下来,胡婵则摘了几片大叶子,在树下搜集落下的野果,一一兜进用树叶简易做成的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