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照顾师兄,太医院的大夫每隔几日便回来覆诊,换药的时候最难熬,师兄总是忍得满头大汗,我只觉得甚是心疼。 其间见过一次幽草,她又偷偷溜出宫来找我打听周云麒的近况,可惜周副将家书甚少,想是战事焦灼,无暇他顾。 师兄渐能下床走动,平日里窝在房里处理着御史臺的事务,却不急着上朝。他说李翰林显是对卢平章起了二心,咱们先静观其变。 师兄身体见好,我得了闲便去禁军大营校场叨扰,秦元将军分毫不见外,来了兴致便教我骑射,我却再未见过他那位随从,而秦将军也心照不宣般没有提起。 腊月初至的时候,京城飘起了一场小雪,我在将军府园内廊下烫了一壶酒,与师兄一起迎了远道而来的贵客—— 粥师姐拍着身上的雪珠卸下了行李,笑着打趣,又不是什么汉子,倒也学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