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响起。 “不只是兄弟情。”李军看了看孙浪又和那个男人一对眼,笑声刺耳。 “那他怎么处理?”仁顿突然提问道。 “先带着,等到安全的地方处理掉。就当是个砝码。”瘦麻秆的男人声音沈稳,但无不凸现着阴险,“都把衣服换了。” 几个人迅速换了衣服,然后那个阴阳怪气的男人过来扒孙浪的衣服,孙浪本能的要拒绝,可是仁顿的枪还指着自己,反击的可能性就变得更小了,任那个男人扒光了自己,还在自己的臀部摸了一把,这才扔过来一条裤子和一个t恤。零下8摄氏度的气温,在雅鲁藏布江上的一艘小船上,孙浪心和身体一样的冰冷。 船行驶了约莫两个来小时,然后靠边停下,可以看出是318国道下的一处路段。又在路边等了半个小时,迎面就来了一辆面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