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而那个有着赵姓的家族则是绵城里,令人欣羡的存在。 是的,我的家庭令人羡慕。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家庭与旁人不一般,我的父亲在看到我的时候最先流露出来的,通常并不是见到家族长子时的慈爱或者严格,而是令我不解的愧疚。这种愧疚一直伴随着我的童年,自我记事开始便不断地在我的脑海里徘徊。 我脑袋不笨,相反,因为希望父亲关註的缘故,我在功课上异常用功。但随着时间推移,我的这种用功非但没有得到父亲的讚赏,反而让父亲眼睛中的愧疚越发浓重。我心中不解,但那时候毕竟年纪小,转眼就忘了,然后接着日以继夜地努力,然而最终我却发现我做的这些不过是徒增笑柄。 父亲眼睛中的愧疚不是对我,更不是对母亲,而是对那个生活如意的赵夫人。当年因为赵夫人不育父亲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