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一点,正是酸梅那句话:我没有给许清扬面子。 面子这种东西啊,就和那老宅子对我与母亲的意义一样,是无法用价值来衡量的。撕了一个人的面子,这人定是要怨恨你一生的。 但我似乎总是很冲动地干这种事。年少轻狂时,撕了左如玉的面子,从此这成了她一生都抹不去的耻辱。时至今日,我一左家的弃女,竟胆大到撕了对我有恩的左家长子的太太的脸面。竟还是当着那酸梅的面。 此事若是只有我们三人在场,这种丑事,自当咽下去。 那酸梅何许人也,其一,她恨我耍弄她;其二,碰到这种危及许清扬婚姻的事,也间接是影响到她的部分利益。她定是要为许清扬出头的。 当然,这或许也有另一层解释,那便是许清扬要借酸梅的手,给我返还点颜色看。 我想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