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上回分别时,两人约好今晚就先在河边碰头,再一同驾马去郭先生的住处。 轻陌期盼了一整日,心里不乏惭愧和羞愧,惭愧他出了陶府这么多日,心里时时念着却总未付之于行动,羞愧他同陶澄陶澈师从一人,却只有他未能成长为优秀的学生。 郭先生应是不会责怪他,轻陌想,但他自己无法抑制的心意难平。 晌饭过后,接了两位客人,其中一位是花魁,她搅着清茶喃喃倾诉,“被姐妹在背后捅了一刀,实在难过,可环顾四周,竟是没有一个人能讲一讲。” 轻陌便听她絮絮叨叨的讲了几盏茶,末了花魁问,“大家都称你为‘先生’,还烦请问先生贵姓?” 轻陌一顿,这还真未想过,便轻笑道,“免贵,称小的‘陶先生’也可。” 花魁掩唇垂眸,片刻后,抬手从精美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