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杵在门口,两腮下垂的肉细微地颤抖着,像瞅见了什么臟东西似的,表情震惊又厌恶。 我没说话,对他也无话可说,也不会再叫他爸,只是静静地盯着他气势汹汹地向我走来。 “爸,您先别生气,是我叫我哥来的。”小荌为我开脱,还悄悄拉着我的袖子往后扯。 我心里一暖,想起以前每次父亲酗酒发疯,我都拉着她并拽到自己身后。我们就这样缩到墻角,等暴风雨过去,并祈祷不会被波及。 “你有什么脸回来?”即使不是大老板了,父亲那副盛气凌人的架子还没改,声音震得整个病房瞬间安静,其他床的病人和家属统统看了过来。 我不想在这种地方跟他吵,不但丢脸,还满足了他病态的权威感。 “出去说吧,在这里会吵到小荌。”我站起了身,把小荌的手塞回了被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