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居然硬生生闷在蒸笼似的阁楼里,汗流浃背地琢磨了一宿,因为舍不得那点电费,连空调都没开。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床底那个位置。隔着地板、杂物、工具箱和绒布,一种微妙的、冰冷的“联系”依然清晰。他小心翼翼地,在脑子里念了两个字“激活”。 念头落下,只一会,一股凉意,悄无声息地蔓延开。 不是空调那种粗暴的、带着噪音和风感的冷,更像是在三伏天突然走近一个深不见底的老井口,那股子从地心渗上来的、沉静的阴凉。 汗湿的后背最先感觉到,黏腻的感觉减退了,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呼吸也顺畅了些,吸进肺里的不再是滚烫的尘埃气。 他靠在椅子上,慢慢吐出一口憋着的烟。烟雾笔直地上升,在重新变得温吞的空气里散开。 这东西……还真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