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想来大概是昨夜思虑太过,不以为意。吃过早饭,肚子有些发紧,我便拿了本书,在房间里休息。 听得敲门声,我去开门,一看是杜渝飞。他笑着问我:“去不去走走,趁现在还凉快?” 我想了想,点点头说好。我们走出大宅,平常散步热闹的路,此时却很安静,只偶然听得几声鸟叫,我和他只说了几句茶园的事,便无话可说,一路沈默地走着。 杜渝飞往日最爱开我玩笑,不是嫌我吃相差,便是嫌我态度凶,今天一路沈默不语,气氛有些异样。我有心缓和气氛,便开玩笑地说:“今天是不是吃了哑药,怎么一声不吭,往常没走多远就已经被你损得一塌糊涂了。”杜渝飞听了只是扬扬嘴角,不做声。 我又笑笑说:“再走走就回去吧,你也该去茶园看看了。我现在不方便去,你自己多盯着点。那些家伙天气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