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过了这些流言蜚语,又那么长时间没有工作,原本像火山爆发一样的事业像是被狠狠的泼了一盆凉水,半温不火,好像连最后的一丝火苗也奄奄一息。 我不知道照这样下去,我还能坚持多久。 同事的眼神与从前没有太大的差别,但我好像总能从中看到些什么不同的内容,希望只是我想太多。 压抑,无助。 我甚至觉得我应该找李以霄好好地谈一下我目前的状况,我不太正常,多疑,浮躁,没有五年前的那次严重,但是比五年前的那次绵长,抓不住,触不到,上不去,下不来,难受至极。 何楚没事儿之后,他还没有来找过我,或许他并不知道我为他做了什么,或许,他只知道,我把他的方紫淇送进了监狱,他没来找我算账,我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我每天都在混日子,电视臺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