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雪,下雨,这种冷啊真冷。 忙碌的度过一个周末,周一一大早严慎就把楚洛送去学校。楚洛躲在围巾内,都不敢把鼻子漏出来,鼻子高,冻鼻尖,冷。 来之前腻着严慎,嘟囔着我不爱学习我要赖床,我是一条来自南方的蛇我要冬眠。 拧不过严慎,偷了一个亲吻,却把自己的嘴巴给亲出血了。没办法,太干燥。嘴唇干的都起皮了。 严慎给他准备润唇膏,他嫌弃这是女孩儿用的,不涂。 “加湿器也拿着呢,到了宿舍就打开,润唇膏我给你放包里,还是涂抹一点,不然你这嘴吃饭都疼。” 楚洛嗯了一声,低着头埋在围巾内不动弹。 外头北风呼啸,卷起一片尘土。楚洛都不想下车了。 “羽绒服穿着,别为了潇洒帅气就不穿厚裤子。你那些破洞牛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