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去?不想我了?你这磨人的东西。” 一张俊脸埋在他耳鬓,和他脖子间厮磨。 濮钰被他搔得痒痒的,虽然鹤鸣有时也会这样和他亲热,但这一次,濮钰感到从未有过的感动和踏实,鹤鸣是了解他的,也知道该怎么抚慰他,给予他信任,于是反手抱住他的腰,说:“鹤鸣,我是突然很想你,才来看看的……” 鹤鸣已打断他,说:“我都知道,先进去吧,进去了再说。” 濮钰点头答应,鹤鸣已牵着他的手一起进去。 跟在后面的容儿一撇鼻子,暗道:“我就知道是这样,鹤鸣主子的一句话,比我说十句还管用。” 鹤鸣带着濮钰来到他办公的地方,桌案上还撂摆着许多卷宗,搁置着纸和笔。 狄舴早已泡好一壶茶,给他们倒了两杯,说:“这是四重天最好的灵菊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