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关上门走了,霍病旭现在有点无聊,过了一会出去了,留下一堆实在看不下去的画在桌子上,比如,大眼大头小身的老虎,圆圈脸一条线的人,一个凤凰长的像只很潦草的鸡,再比如一只马被画成了一头驴,这画工,教书先生都要称讚一声。 霍病旭啥都好,就是不会画画,霍病旭来到大街上,如今已入秋,霍病旭看着泛黄的树叶,一片片的飘下来,犹如那一幅风景画一样,这时一阵风吹起,霍病旭的头发被吹动,连带着藏在发丝间的墨蓝色发带也一同被吹起,让人很是忘不掉。 这时霍病旭摘下来面具,感受着这阵微风,只见霍病旭脸上的伤疤淡掉了许多,霍病旭前往桃花树下老阿奶的摊子,就在这时,一处吵闹声传来“妹妹这是我先看好的,怎的成了你的呢?”一位打扮很是花枝招展的女子看着对面的女子说道,“姐姐我已付钱,何时成为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