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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紧尼
就因为他的短暂迟疑尤灼更加厚颜无耻补充道:
‘你没说话就当同意了!’
秦厌静静的看着他这个人是变了不少,但原来的无赖本质丝毫未变。
懒得跟他沟通拉开距离冷静自持:
“你有多惨我管不着,你没有地方住我更管不着!”
“我只能借你电话,你可以去拜托别人!”
尤灼像只受伤的大狗垂首舔伤,哪怕他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但听在他心裏依旧会很难受。
秦厌见他迟迟不开口自己也没有那个耐心烦陪他耗。
因为会越耗越累,很煎熬何必呢?
目光收回拎着东西绕过人用钥匙开门,身后的人有了动静他也没去在意。
秦厌觉得他都把话说那么绝了,这个人也应该走了只是他想多了。
因为尤灼,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老无赖。
秦厌被再次从后往前用力的抱住,心裏五味杂陈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
明明他拒绝的很明确了,他反倒是越来越执着了。
他不懂也不想去懂看都不看圈住自己的大手,用拿着钥匙的手想去掰开他的手。
因为钥匙有粗齿也有带着棱角的钥匙链,即使掌心受痛度较高但手心也被硌的有些发疼。
来回几次不但没把他的手掰开,圈着自己的胳膊还越来越紧了。
他们俩因此越贴越近即使有羽绒服和大衣的阻挡,他也能从那人身上,感受到源源不断传过来的热度。
秦厌像是放弃一般卸了力,钥匙与钥匙链磕碰发出“叮当”声响。
恼火又无奈的发问:
“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