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醒的时候, 整个人都还是晕晕乎乎的,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坐在床上发懵发楞的样子,仿佛是一个误入了传销组织, 却意外被委以重任的小可怜。 这种起床以后精神不在线的状态,苏秋月一直持续到她妈拿着一条刚拧干凈的热毛巾, 用大队里每一个孩子都熟悉的手法, 粗糙、暴力、但极为有效的力道, 给她整张脸都抹了一边后才结束。 实际上,在看到田凤娟拿着毛巾过来的时候, 苏秋月就已经开始浑身紧绷, 自觉进入到了肌肉记忆所带给她对她妈“辣手擦脸”的恐惧与抵触中了。 苏秋月咽了咽口水,试探地问:“妈,能轻点不?” 田凤娟毫不留情地回答:“轻点就擦不干凈了, 你瞅瞅你这张脸臟的,昨晚上睡觉又流哈喇子了吧?” “我睡觉从来不流哈喇子!”关乎尊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