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长生的,什么事都敢做。再想想自己,一路跟二十一平安走来,除了安稳地继续生活下去,没什么别的奢望。这样的一生,是不是有些枯燥? 天邪干脆提了壶酒,大半夜独自跑到屋顶上喝去了。 他一直酒量很好,酒当茶水般喝。 一个不留神,壶盖从屋顶滚落,摔到地面碎了。正巧惊到了出来解手的阿六。阿六仰头,瞧见屋顶便知是又有人郁闷了。反正他闲来无事,便脚一蹬地,轻功飞上屋顶。 见他上来,天邪也不诧异,灌了一口酒,淡定地问:“原来你会武功啊。”阿六抬起两个手臂保持平衡,像玩什么游戏似的走过来。 “不然怎么存活下去呢,只是我不愿意表露罢了。”阿六难得正经,一动不动地看着那满天的星星。他与天邪并没有几次见面,但经常听二十一提起。 “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