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的小草屋,对面的墻壁就平铺起一人高的虎皮,床头的弓箭、屋中的炉火,一切是那么的陌生而神秘。强挺起身子回想昏迷过后的记忆,左脑上覆发的疤痕中断了我回想的意念…… 那年13岁的小安路像往常一样放学回家,自从父亲去世后,胸前左右摇晃的钥匙坠便成为陪伴我放学回家的忠诚伙伴了。无论多黑的夜路,只要我肆意地奔跑,那把钥匙就会发出“叮铃铃”的声响,这便足以照亮我回家的路了。一丝不茍地将钥匙□□门洞,那天的开门过程出奇地不顺利,在我尝试了几次之后才勉强将门打开。而母亲却惊慌地站在屋里,房间里翻腾的物品散落一地,就连床榻里的格子柜都被掀了过来。 安路:“妈,你在找什么?” 没等话问出口,从背后一记猛打将小安路打晕在地,鲜红的血液便蔓延开来。母亲大喝一声便跑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