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轻手轻脚地推门出去了。隔壁檀郎的房门开着,明堂走进去,檀郎倚着窗户在看楼下来来往往的人,他随口问说:“春雪起来了吗?你怎么计划的。” “我哪儿知道,”檀郎挠挠头发,“我大清早敲人姑娘家的门不合适的。” 明堂嘆了口气,嘆得檀郎莫名其妙的。他过去敲了敲方春雪房屋的门,没人应,明堂啧了下,又喊了她几声,仍是没人答。正待明堂犹豫要不要直接推门时,有人拖着沈重的足音上楼,两人一起回头,见方春雪顶着俩乌眼青过来了,她一见明堂,立刻此地无银三百两,解释说:“我下楼转了圈。” 明堂不戳破,檀郎也就没问。方春雪上来就势进屋,坐在桌前揉着眼打哈欠,明堂在门外道:“我们出去看看,你和棠仰就留这儿等着吧,他还没起来。” 璧城比宪城稍暖和些,厚实的冬衣有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