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此时孟斯齐正是上班时间。 这么着急的赶回来做什么,他又不在。我心中笑自己,一边用手推开门。 客厅中却有人,听见开门声,猛地回过头来,一脸都是憔悴。 “孟斯齐!” 我有些惊讶,尚未来的及再问些什么,他已从沙发上起身朝我大步走过来,一把把我拥在怀里。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发楞,好半天才伸出手环住他的背。 我轻轻笑,“孟斯齐,你这样粘着我像一条大狗。” 他不说话,也不松手,只是拥紧我,我感觉颈侧有些湿润。 “你哭也没用哦,我现在已经没有糖。” 我终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试着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莫名叫人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