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当童工,袁越听见了这几天黄姐和别人偷偷提起的事情,说最近开始查商铺用童工了,只是还没查到南欧巷来,再说南欧巷没有医院,也没人敢生病,要治病得乘着一小时公车,还得花钱。 没人舍得。 袁越好不容易把双眼被疼出来的眼泪擦干,王虎正从一场酒醉中醒来,他皱着眉,一脸不耐,显得额头上的皱纹更像一只被扰清梦的老虎,满屋子都是散落的空酒瓶,弥漫着浓厚的酒味。 在袁越记忆力,王虎从来没笑过,除了和他妈拍照那一天。 可袁越并不怪他,现在的他寄人篱下,他不是没从餐馆里那臺悬挂起的四方电视里看见一条条儿童被人凌辱虐待、浑身伤痕的新闻。 可王虎至今都没打过他,只是会在醉酒后骂他和他那自己都不想反驳的妈。 我没钱给你治,你出去乞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