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扬扬,伴着呼啸的北风,来往的人即便穿了厚厚的长袄,也依然扛不住的缩着脖子,佝偻着身子,一面快步的走着,一面嘴里嘶嘶发出声儿。 而在一边的草垛底下,却有一个穿了破烂薄衣的瘦小孩子,她瘦弱的脊背抵靠在草垛上,双手环抱着弯曲的两腿,杂草一般的蓬乱头发下一双眼睛却是又黑又亮。她自然应该是冷的,身上的衣裳不仅破了,还是夏日人们才会穿的,如今这样的鹅毛大雪,穿着袄子的人都扛不住的发抖,何况是她? 可是,她却面色平静,没有发抖,更没有嘶嘶叫冷。她就像一个已经失去了知觉的人,露着脚趾的草鞋,□□的晒黑了的瘦小脚腕,还有同样颜色的瘦小手脖子,即便这些全部露在外面,不仅北风吹了,还时有雪花飘上来,可她仍然一句都不吭。 若不是她坐着,若不是她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一会儿就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