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刚睡熟就再次离开。 程诺被阳光照醒,屋里只剩下自己,摊开的日记本摆在床头柜,上面画着几朵看不出模样的花,留了一句林木森慢慢写下,字迹不至于太过潦草的诗。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指腹在这几个字上摩挲,程诺的身体被心口溢出的温暖填满,飘忽不定的风筝线被握在了林木森手里,于是他和这个世界重新有了联系。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他提笔写到。 纸张忽闪几下,大概林木森收到了消息,他自己写下的诗句和涂抹的花朵消失不见,只留下程诺的回应。 [不用太想我] 他故作姿态的答覆,像是对程诺急不可耐表白的宽容。 程诺忍不住笑了笑,想不通林木森私下里怎么这么幼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