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草坪上晒太阳。 庄洁轻踢他,“怎么了?” 庄研睁开眼看看她,也没作声。 庄洁坐下,看他半天,有些话不知从何说起。她索性什么也没问,拿着画笔,在画板上乱画。 庄研问她,“姐,你画什么?” “不知道,乱画。” “姐,你想过爸吗?” “哪个爸?”庄洁试图画一朵云。 “你想过哪个?” “咱爸我已经没印象了,何叔我没怎么想过。我常年在外读书工作,跟何叔没那么亲厚。”庄洁想了会,又说:“但是我很尊敬他,拿他当父亲一样。” 庄研坐起来,背对着太阳自言自语,“我反覆做着一个梦,何叔的葬礼上,我像一个木偶人,被婶婶们提着披麻戴孝。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并不想哭,但婶婶们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