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说。 她的身体的确明显转好,掌心的黑印也退散了不少。 经过这次月圆,便痊愈了吗? 可是她觉得有点怪怪的,说不出哪里怪。 卓司拉过她的手检视,问道:“有没有哪里难受?” 没有,神清气爽的,陶米说:“病倒不是病,只是……” “只是什么?” 说不上来。 白天她在卓司的寝宫里悠转,有时候卓司早一点回来,教她学习夜逆的文字,有时候他晚了回来,她便支着腮坐在一旁等等等。 她发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占据着她的生活,她似乎……很想“保护”他。 只要看见他便有愉悦的感觉。 甚至在他批阅夜逆公文时,她也拉了一张小椅子在他旁边安份地坐着,盯着他手上的卷册、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