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阴霾。 一股柔软的、带着微微酸意的情感从心臟蔓延到鼻腔,费伦甚至觉得自己的眼眶开始发热,但在那个时刻,更加无法控制的是他的笑容——那一定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傻的笑,因为他的嘴咧得很大,露出的牙齿很多,脸部的肌肉甚至在之后出现了酸胀。 “这是我所收到过的最好的、也是最珍贵的礼物!”费伦以为自己这样向迪伦致谢了。 可来自同事们的证言却表示当时的他只是愉快地笑着,一直一直笑着。 直到他们回到人工岛,直到轮值的温蒂把金枪鱼变成了他的晚餐,直到他开始制作金枪鱼的骨架标本。 “你很开心,而我们都不想打搅你。” 费伦知道,自己那段时间表现出的情绪应当很不对劲,但体贴的同事们并没有提出任何疑问,他们帮忙处理了鱼骨,还找来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