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他这话说得扑朔迷离,又颇具野心。 我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长嘆一声,“你别想了,他不会来的,我跟他没什么关系,他是不会为了我,来闯这个陷阱的。” “哦,是这样,那你敢不敢跟我打赌,就赌他会不会来救你?” “赌註是什么?”我平静地问。 “很简单,如果他没来,我立刻放你走,你不必卷入我们之间的决斗;如果他来了,就是你输了,我就要一样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想,一千多年来,你是没有吻过的吧,不管是神仙、人、魔、妖,我知道向你这种思想顽固的神仙是不会做这种事的。甚至你都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天仇突然把脸凑近我,与我四目相对,“我说的对吧?如果你输了,吻我一下,就一下,把你的第一个吻,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