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清浅,风一吹,簌簌雪般的落下来,铺陈的满地都是。 梨树下挂了盏红色桐油纸的气死风,亮光映在院子里嵌了层粉绒绒的边儿。 谢琳琅中午时歇的饷,这一觉竟睡到了戌时头上,碧桃端了铜盆进来,搓了个手巾把子给她擦脸,笑道:“王妃这一觉好睡,只是睡得久了,身上难免有些乏沈,一会子披了披风,奴婢伺候王妃去外头走走,也是个疏散。” 谢琳琅抬头瞧外面都已经擦了黑,她上头虽然没有婆婆要立规矩,但睡上一下午,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任碧桃就手擦了脸,穿了件浅绿色的小袄,底下配杏黄镶秋香色襕边的马面裙,又在脑后松松挽了个攥儿。 碧桃将外间支开的半扇直棂窗关好,对谢琳琅笑道:“今天奴婢刚听说了一桩新文儿,正要讲给王妃娘娘听呢!” 青杏正端了碗新炖的冰糖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