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 可他长时间不说话,双手慢慢地插进口袋里,眼帘微垂,安静地打量着我。 我终于意识到他并不是在开玩笑,昨晚那份纠缠许久的不安和紧张重新蔓延上心头,牙根也泛起酸来,半晌,我深深地吸上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到他身后坐下,翘起了腿,与他相对。 “这个项目是我在跟的,我不去很多事情处理不了。” “剧组那边有人负责。” 我低头苦笑一声,“真就一点都不让吗?” 他不回答,连睫毛都不眨一下,像颗顽固的石头,我曲起手指,再问,“就因为靳宴?” 我原本想好好说,可惜力不从心,最后语气不自觉变了调。 表哥原本平静自若的脸上这才出现了些微的波动,眉头轻蹙的同时嘴唇翕动两下,随即视线缓缓移向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