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了眼睛。 还是之前的山洞,身体酸痛,那隐蔽的地方更是牵引着让人难以启齿的异样,这一切都在提醒花佚,那个噩梦还没有结束,那一切都在他的眼前延续。 花佚微微动了动身子,这才感觉到自己腰上的手臂,那手臂将他牢牢地抱住,就如一个困住他的牢笼。 “醒了?”白曳从身后支起身子,一只手替他理好脸侧的碎发,显得亲昵而自然。 花佚忍者疼痛转过身来,看着白曳那毫无波澜的面容,花佚的牙齿咬的死紧,这是他曾经钦佩有加的师尊,是他一直妄图保存着最后一丝恩情的师尊,而现在,这个肆意侵-犯自己的人却如此平静的躺在他的身侧。 即便是他缠了他两世,可那不是他花佚,任逸和安凡欠下的债凭什么要他花佚来背?! 纵然缠了他白曳两世,可今生他花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