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本将军就砍了你们的头。”诏楌踢碎脚下的酒壶。 属下们瑟瑟发抖,不敢说一句话。 门外响起敲门声,诏楌眼睛斜斜地看过去,带着点阴险。 “让他进来!” 一位普通百姓模样的男子走进来,看起来好像一个农民,其实他是一个乔装改扮的奸细。 “那里有什么动静?”诏楌声音低沈。 手下拱手道:“在下打探,县令奉宁俊公主命,四处招揽名医。” “你可知是为了何人?” “在下经过打探,终于晓得,是为了潇瑥郡主。” 诏楌回忆那天的事,她没有武功,轻易的中了自己的掌。 也就是说...... 诏楌想到了某处,嘴角裂开,晓得格外阴险。 跪在周围的手下满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