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到了床上去,却并不着急做爱,只是亲吻。 靳言的吻胡乱落在尚玊脸上,额头、鼻尖、颊侧、唇角,被尚玊反客为主地捉住上嘴唇吮吻,尚玊的手按在他后颈,引得他更深地侵入他的口腔,如同舔弄冰棒一般绕着他的舌体打转、吸吮,攫取他口中的氧气,藉此让他感到微微的窒息,而尚玊也不甘示弱的吻了回去,与靳言来回争夺两人口腔中越发稀少的氧气,好像都默契地忘记了用鼻子呼吸这件事,只一味的用嘴唇和舌头互相角逐。 交缠的两人过了很久才微微分开,粗重喘息着,呼吸和视线却还交织在一起,看见对方眼中自己那一副脑子被情欲占满的既不清醒也不理智的样子。 他渴望被占有,渴望被靳言占有,他此刻是如此确信,因此顺从自己内心的想法伸腿勾住靳言的腰背,轻声说道:“润滑和套都在床头……不要放开我,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