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笔债务。” 李易文有些急了:“你不许这么说他!明明是我的错……” “你犯贱呢么?还这么心心念念护着他?你恋弟过度怎么着?还是有受虐倾向?你们兄弟俩是不是……” “啪──” 响亮的一记耳光声,回响在空空的包厢内。 萧哲阳立即闭了嘴,李易文也瞬间呆了,僵硬的举着手发楞。 在激动之下的一巴掌绝对没有留情,萧哲阳白皙的脸上立刻印出鲜明的红色痕迹,连李易文的手心,都跟着隐隐作痛。 “好。”萧哲阳不怒反笑,浑不在意的摸了把脸:“李易文,你真是好得很。” 从没有人敢这么动他。人生的第一个耳光,不是来自父母,不是来自兄长,居然来自这个一直温雅柔和毫无威胁力、似乎连脾气都不会发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