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虽然炎热,地面却因空气闷热的缘故潮湿得很。 “地上湿气重,你怎么坐在地上”陈子胥低声问道。 晓旭缓慢的抬头,眼神有点不对焦,使劲的摇了摇头,“嗯,陈子胥,你回来,你终于回来了”打了酒嗝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你喝酒了”陈子胥一把扶住晓旭往后倒的身子,皱了皱眉头“喝酒还坐在冰凉的地上” “没有,我没有喝酒,我喝的是杜康,不是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程晓旭整个人倒在陈子胥身上,呵呵傻笑,酒气喷在陈子胥的颈窝处,带着让人想挠又挠不到的痒。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醉成这样”陈子胥推开晓旭,好不容易把她扶正。 “一瓶,不,好像两瓶,嗯又好像三瓶,不记得了,呵呵……”程晓旭像八爪鱼一起缠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