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峰他爹的心脉。 随后又仔细地摸了摸傅峰他爹的头,问道:“此人之前头是否受过重创?” 杨氏一听连忙点头,道:“对对对,几年前他爹去镇子上干活的时候被掉下来的木桩砸中过,从那以后便成了这幅样子。” 杨氏说着,眼眶便红了起来,她一开始对严临还是有些怀疑,但她还没说他便知他爹头受过伤,还有方才扎针时熟练的手法,让杨氏心里又有了期许。 杨氏向严大夫跪了下来,连磕了几次头,呜咽地说道:“严大夫,我求求你,救救他爹,我日后当牛做马一定报答你,我求求你了!” 严大夫侧身避开了杨氏,这种情况在他行医过程中见过无数次,但大夫始终不是神仙。 严大夫嘆了口气,道:“这位夫人你起来吧,他的病我自会尽力,但、” 严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