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甚至被软管强行除去了下身衣物,膝盖搭在椅子扶手,根本不能合拢,“我不会和你做那种……绝不!凯撒,别动了!” “放心,经过计算,您的承受阈值很高。”凯撒用那性感的成年男人的声音说,“您是我的父亲,应该最了解这些吧?” 佩德自诩为天才,自然有足够底气,但现在,他只痛恨自己懂得太多,清楚对方的话没有半分虚假。他微微仰起头,那些刷子、软管的顶端正摩挲着他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有时候像舌头舔舐,有时候又如同指腹摩擦,令他低吟出声。 随着机械的逐渐深入,原本翕张着的穴口被撑开些许,几根软管顺势从缝隙插入,将润滑的液体带到软肉间。佩德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球不安地转动,尽量让自己忽略身下奇异的感觉。他知道凯撒铁了心要操他,意料之中,又有些忐忑和期待,导致他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