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 江蕴用了不少办法都没能纠正他这总把自己当成个看家护院小动物的行为习惯,慢慢也就放任自流了。他用某种独特的方式安慰人,把脑袋往江大人胸前一埋,主动要求对方摸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解闷。 ……江蕴只好敷衍地摸了摸,然后抬起他的下巴伸指撬开嘴唇往齿里探去。阿挈礼刚买回来的时候四颗犬齿都叫人硬生生凿碎了,随军的大夫替他清理了那些崩断嵌在里面的残渣,说要紧的是愈合伤口和消去胀热。现在看来外伤恢覆得七七八八,只是不知道这些断齿、以及随之而来的阴霾究竟有没有长好的一天。 阿挈礼半张着嘴连喘气都不敢用力。在他看来牙齿是自身武器的一部分,是用来撕扯、咬断敌人喉咙的,只是主人的指头伸进来又不能一口咬下去,只好用舌面小心翼翼地卷着,间或取悦地舔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