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的一颤。 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会交迭,如同玩笑讽刺着世人。 那次,即墨华为踏夜包扎,她希望他能成为自己的王牌。 这次,即墨华为踏夜包扎,两人却都是他人手下的棋子。 “我有一个弟弟。”感受即墨华精湛的包扎技术时,踏夜突然开口。 “他是正妻所生,地位比我高,但他却从没有欺负过我。”他低头淡淡的笑了笑。 难得看到踏夜笑,带着些许抹不掉的哀愁。 “家父宠他,所以便把他送到一个高人那里修习武功,后来家变,他却不在。”踏夜抬头,将头侧向一边,若有所思的说“我跟他生生错开了,待我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他望着家父的尸体错愕的表情。” “你弟弟杀了你父亲?”即墨华开口问,情绪波动并不厉害,毕竟她未曾...